Nancy's profilenannan和TA的朋友们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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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30

    金州语录第三辑

    我的金州生活第三周写照:
         7点起床,8点上班,12点午饭,7点下班晚饭,11点上床睡觉。
     
    关于伊拉克的亚洲杯夺冠:
        恩,生活中处处都充满了巨大的冷门和不错的意外。
     
    最新生活感言:
        最难的问题是接受现实,接受了现实,就不存在问题了。
     
    July 28

    寻找东北话

         我对于东北话一直是有偏爱的,这样的偏爱起源于Seashore gg的一次关于ham的讲话。没有刻意的修饰也没有拙劣的模仿,口音仿佛已经是他思维方式的一部分。讲的是我所不熟悉的领域,用的是我所不熟悉的语言,别有魅力。 于是扳着手指数数我身边的朋友们,拖拖拉拉的无脸jj,大脸猫风吹师父,传奇的pennix gg,还有傻徒弟好id。。。细究起来他们说话的方式还是有所区别的,但始终是我所不熟悉的,字正腔圆的,富有弹性的东北话。喜欢这样的斯文、安耽,甚至是有一点点关于过去华丽记忆的优越感。
         在来大连的飞机上便听到了一样一样方正圆润的东北话,斯文安耽。我暗自寻思,这一次,是不是可以找到我想要的东北话呢?不知道生活在这浓郁东北风味之中的暑假,又是不是我所寻找的?
     
         但是第二天,在金州超市里,我却着实被吓到了。满街“淫民”,大男人“恩那恩那”不停;或者就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,带着浓重的大葱味道的“黑哈户”。这是我一直想要寻找的东北话么?
         接起电话,第一句永远都是,不好意思,您刚才说的是什么。。。东北话似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,曾经接触过的那种慢速的,安耽的言语。而这里的淫民也总是不厌其烦纠正我--我说的是大连话,不是东北话。也对,就像嘉兴人肯定不承认自己和温州人说一样的话语。
         在嘉兴话里这叫言话。就像调羹叫做调羹,而东北人叫勺子;轮子叫做轮子,而东北人叫轱辘;拖拉叫拖拉,而东北人叫moji。也许斯文安耽,华丽落寞的并不是东北话,也不是谁的心情谁的语言,只是错觉罢了。
         在失望和惊恐中熟悉金州人的言话。熟悉包括金州话的东北话的真相,未经加工过的语言的味道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方正圆润的,是我的朋友们。
      
    July 23

    金州语录第二辑

       
    我的金州第二周生活写照:
         下楼上车下车上楼 下楼上车下车上楼
     
    惨痛教训:
         道理是讲给讲道理的人的。
     
    &生活体验:
         喜欢的时候,自然什么都是好的;不喜欢的时候,自然什么都是坏的。     
    July 21

    zz大连金州不相信眼泪

    大连金州不相信眼泪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曾经如此感动过

      ---1997年11月2日,网友老榕在四通利方体育沙龙(现新浪网体育沙龙)发表


      我9岁的儿子是这样的痴迷足球,从不错过"十强赛"的每一场电视,对积分表倒背如流。他不知多少次要求去球场看一次"真的"足球。可怜他在福州,几年来只在福州看过一次香港歌星和福州企业家的"球赛",去年夏天在厦门看了一场"银城"。就连这样的球赛,他都记得每一个细节,念叨到今天。想想孩子实在可怜,一咬牙,10月29日,我们一家三口登上了去大连的飞机。孩子都乐傻了。为了去大连。我们一家还专门备齐了御寒的大衣。儿子还专门要求在衣服上缝了一面小国旗。
      到了大连,一下飞机,大家一看我们这南方口音的一家这副打扮,就知道我们是干嘛来的,处处感受到大连人的热情。出发前,我和一位只见过一面的大连朋友通了个话,打听温度什么的,没想到这哥们其实是个款爷,一 听我们这么大老远的专门来看球,专门派了公司最豪华的车子,亲自来接, 说"代表大连人民欢迎福州小球迷!"到了宾馆,立即惊动了经理,亲自出 来要"好好接待远道来的小球迷"。晚饭时孩子激动得吃不下饭,幸亏大连 朋友一直藏着球票,骗他说不好好吃饭就不给票。可怜我调皮的儿一下子就 变乖了,忍着口腔溃疡的难受,痛痛快快地吃完了饭,最后一口还在嘴里, 就急忙要票。拿到票就紧紧捏在手里,给餐厅里每一个人看:"我有票啦, 明天看球啦!"
      这个餐厅我永远不会忘记。里面的侍者竟然全是慈祥的50多岁的老头。 我要特别感谢的是其中一位侍侯我们桌子的老人。当时他对我儿子说了句: "明天比今天再冷点就好了,那卡塔尔队哪见过这天气。"我儿子竟然记住 了这句话,回房立即找来大连晚报,一看直叫不好:"明天比今天高5度!" 还好有这个心理暗示,不然我儿子第二天怎么办!第二天不到中午,儿子就 催我出发。哥们仍然派来了专车。车到60公里外的金州,已是人山车海。我 注意到满街都是警察。我儿则仿佛到了朋友中间,急忙拿出他早早预备下的 喇叭、望远镜横七树八地挂在胸前,扛上刚买的一面大一些的国旗,和根本 不认识的几乎每一个人兴高采烈地大笑。
      上看台的时候,我开始觉得气氛有点不妙。几十位公安同志牢牢把住入 口,好象夹道欢迎一样,面容严肃,毫不客气地挨个搜身,我们的可乐、矿泉水一律被扣下。儿子却也满不在乎,照样兴高采烈地向他们笑,终于感染 了这些严肃的人,一位头目似的公安还微笑着说:"让这南方孩子先过去吧."
      到了看台,密密的防护网把我们和球场隔开,我觉得很不舒服。儿子却兴高采烈不管这个。隔壁看台是正对主席台的"大连球迷协会",显然有组织,还有一个军乐队,开赛前一个半小时就不断演奏,儿子高兴地随着他们 又唱又叫。开赛前一个小时,场上就出现了火暴的场面。先是一个自称"小 地主"的锦州球迷不知怎么溜下了把守严密的跑道,展开一幅巨大的"精忠 报国"的条幅绕场一周;接着一群脸上涂着国旗的天津汉子展开了一面有一 个看台那么巨大的国旗也绕场一周。开始我以为他们是经允许的,直到他们 接近主席台时被大批军警包围并"护送"回看台,才知道是自己溜下去的。 此时场内欢声雷动。接下来的赛事我就不提了罢!从一比二开始,球迷其实 就很"冷静"了,太冷静了!
      这时夜幕降临,温度很低,大家心里更凉,没法不冷静啊。全场的"中 国队,加油!"变成了整齐的雷鸣般的"戚务生,下课!"这时,全场人,包括隔壁的"半官方球迷",都在为卡塔尔的每一次进攻欢呼,为中国队乱 七八糟的"进攻"而"冷静"!只有我可怜的儿子还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突 然不叫加油而改叫什么人下课,继续挥舞他手里的国旗嘶哑地叫着"中国队, 加油"。我周围的东北汉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好几个汉子红着眼框上来劝我们"领孩子先走吧,别往下看了!"急得我儿子要和他们拼命。
      1比3时,场外放起了礼炮。全场人大声应和。看台上有人打出了"中国 足协,洗了睡吧"的大横幅。有人不知是否有意,把看台上原先"中国人死都 不怕,还怕困难吗"横幅的后半句卷了起来,剩下的前半句看起来确实够惊人! 我觉得有人开始紧张了。大量军警悄悄开进球场周围。每一个看台的栏杆前都 站着一排穿棉大衣的高大警察,面向观众。
      终场哨声响了。可能是我的感觉这时也出了问题,觉得一时一片宁静。片 刻,场内爆发出雷鸣般悲壮的掌声和欢呼声,只有我儿子终于在寒风中站立了 二个小时后无力地坐下了。卡塔尔队兴高采烈地在场内围成一圈跳起了舞,隔 壁半官方的啦啦队和全场观众竟然一片欢腾!这时,看起来确实有点紧张的警 察开始要求观众快快离开。我儿子坐在看台上赖着不走,说要等中国队出来向 观众致谢,再亲眼看一看他心爱的海东。这时场内灯光已经熄灭,中国队早已 逃一样消失了,连起码的出来鞠个躬的人都没有。这时我已经说不出话,旁边 一位警察友善地上来对我儿子说:"孩子,他们不敢出来见你啦。咱快走吧!" 警察在孩子心中还是有威信的,儿子在他的搀扶下,一步一回头,走出体育馆。 我们是最后走出这个看台的,身后是几十位军警的人墙,马上堵住了入口,防 止人们回冲。那位好心的警察看外面一片混乱,担心我们这外乡的孩子,一直 送我们到停车处。经过主看台时,见上万人死死堵住出口,"戚务生,出来!" 的喊声惊天动地。这时,天真的儿子竟然还对我说:"我们也等一会,他们出 来时我让海东签个名。"我的泪水终于夺框而出!
      到了车前,大连哥们派来的司机早已发动了车子焦急地等着。我们上车时,这位半天没说话的警察终于用红红的眼睛瞪了我一眼,说了半句话:"你看你, 这么大老远的带孩子来..."
      车子飞快地离开金州。我发现金州城里的道路突然全部变成了单行道。每 个路口都有警车,车子只许出不许进。儿子趴在后窗上,看着金州城消失在夜 幕里。
      回到酒店,来到那个餐厅。全部侍者都热情地围上来,每个人都笑容满面, 不过都小心奕奕不提足球二字。我们都无心吃饭,那个老侍者不知怎么哄得儿 子吃了几个饺子。儿子还对他说了句:"今天就是太热了点。不然我们准赢!" 说得旁边的人摘眼镜。其实天气真冷。我只想喝酒,奇怪的是餐厅里竟然找不 到酒了!回到住处,小冰箱里的酒也突然消失了。第二天上午我们离开时才知 道,一听到球赛结果,细心的酒店经理就把酒藏起来了。"我们大连人习惯了, 人家一家穿过半个中国来看这场球,一定好受不了"。
      现在,我们回到了福州。在金州买的一切,包括球票、国旗,儿子都细心 地包好放在他的箱子里。睡觉前懂事地对我说,12号就不去大连了吧,早点放 学回来看电视。还保证以后好好做作业,乖乖吃饭,2001年时,再去大连。都 睡下了,又说了句:"谢谢爸爸!"
      打开离别了几天的电脑,我突然心如刀绞!儿子,我不该带你去看这场球的。
     

    July 20

    金州语录第一辑

    这只是个开始,恩。
     
    金州语录1(来自jh)
        做人还是花痴的好!
     
    金州语录2(我的金州生活第一周总结)
        我每天都在窗台上向外望,可是窗外的风景每天都一样。
     
    金州语录3(尾椎疼了)
         有时候我想,旧伤是不是过去留给我们的最好纪念,忘不掉也丢不了。

    博客之说

         这个东西好像很多人喜欢,也招人烦。
         阿城说现代的文学领域是块麦地,要想出类拔萃你就得做麦子以外的植物,还得比麦子长得高。过去不是的,过去是荒地,有棵植物就是胜利了。
         所以现在博客遍地,大家都是麦子啊,却以为自己是合欢树或紫薇什么的。于是看人家博客成了人际交流的功课。这么说博客之流,我还是挺讨厌他的。也有我喜欢的博客,看钟gg说他小时候的故事,或者分析一下股票的问题,有时候念给我妈听,两个人不亦乐乎。只是这是极少的,很多时候博客就是鸡毛蒜皮流水账而已。
        关心自己的生活都没力气,还管你们了。
      
        说回来我也是有博客的,只是东西只写给相熟的5个朋友看,一样的鸡毛蒜皮斤斤计较。写完就以为安耽了,不用打电话发短信写邮件,不会逢年过节吃饭喝酒了。其实人际交往的学问,哪有这么简单呢?
        所以最后我还是失败并且放弃了。郁闷的事情岂止这些,谁叫我忽略了baidu的威力,人家搜一下id,所有的秘密成了公开的谈资。
        我真是痛恨某些东西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 可是阿城又说了,文字的东西,本来就是公共的,写出来以后就没有所有权了。这是一个文学的问题,不是我了解的经济学。当然,更是我所不知道的人情世故的问题。
        所以最后我还是回来写这个该死的,麻烦的,龟爬的博客了。为我们的唠唠叨叨,喋喋不休,天各一方的朋友们。
        当然,下一次的饭,还是要吃的。酒也一样。